(一)教材的选择
关于日语教材的选择,其实主要视每个人的目的而定,并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教材。大致来讲,目前市场上比较流行的教材,有《标准日本语》、《新编日语》、《大家的日本语》等等。
对于大多数准备参加日语能力测试、硕士研究生入学考试、自学考试第二外语为日语的学生来说,最适合的其实还是经典教材《标准日本语》。这套教材的特点,就是基本为了应试而设的,语法、词汇覆盖面较全,大家只要在此基础上作相应的扩展就可以应付考试。缺点是用词老套、会话僵硬,不利于现实当中的应用。
《新编日语》被诸多日语达人奉为圭臬,究其原因,乃是这套教材本身就是日语专业的精读教材。而所谓各方达人,多数也是科班出身,所以旧情难忘,推崇备至也是情理之中。它的特点是词汇量大,语法解说较为详细,会话方面也较《标日》为新。一言以蔽之,就是量大,需要大量的时间泡在上面,往往令初学者失去信心。就考试这个目的而言,个人以为《新编》未必占据多大优势。考试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即便一级,拿一级语法书看几遍,做做题,也就过了。所以这套书适用于有志于将日语当作志业的学习者,高强度训练之下,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”。
上述两种,都是精读教材。要说会话的话,《大家的日本语》往往被大家提及。这套书之所以火爆一时之缘由,是因为“日本人也用它教日语”。但是日本人的思维习惯是不是和我们中国人的习惯就完全一致呢?我不敢苟同。我曾经遇到过学了几个月这本教材的学生,令人吃惊的是他们竟然对日语最基本的语法都感到陌生。所以这本教材并不适合单独作为日语教材使用,作为配套教材还是可以的。
说到会话教材,标日出的《标日会话篇》也不错。会话案例都按照日本生活方式编写,课后还有大量按照专题编写的单词表,很是方便学习者举一反三,扩大单词量,提高会话技巧。
很多目前学日语的学生,都在抱怨《标日》的老套。我自己在本科学日语的时候,《标日》也只是当作辅助教材来学的,没有上心。直到自己在外边讲授《标日》,才发现这本书编者在框架构建上的良苦用心。最近在书店也看到新版,随手翻了翻,发现风格与《标日会话篇》接近,也许新版会是大家今后的一个好的选择。
(二)关于文节
日语初学者容易碰到的第一个问题,就是经常在会话或者翻译句子的时候忘掉了助词。为什么会有这种问题呢?这和日语是“粘着语”,而汉语是“孤立语”有关。“粘着语”的一大特征就是助词多,而说汉语的学习者在一开始显然还不能适应这个情况。
这种时候,我想教师最好告诉初学者“文节”这个语法概念。何为“文节”?“文节”这个概念是日本的语法专家桥本进吉(1882-1945)提出来的,由桥本创立的语法体系,我们也称为桥本语法。桥本认为,最基本的语言单位,或者说,能够将句子尽可能短的加以切分而得到的最小片断,就是文节。
将桥本的理论通俗化的话,一个文节无非是这样划分的:一个句子,有多少个独立词就有多少个文节。独立词后面无论有多少个附属词(也可能没有),一律往前划,和该独立词共同构成文节。
我们举个例子:
娘さんは 本屋で 本を 買いました。(标日初级上103页)
这句话中,一共就有4个文节,上面这个句子的空格处,也就是文节的划分处。这里我们说的附属词主要就是助词和助动词,除此之外12品词中的10类词都是独立词。而在刚开始学日语的阶段,大家接触最多的独立词无非是“体言”,接触最多的附属词无非是“助词”,所以,可以教条式的将这条规律总结为“每个体言之后必然跟至少一个助词(当然有不需要的时候)”。
知道了文节的概念,我想初学者应该会注意不要忘掉助词。同时,也可以解答标日初级上册中,编者为何将一个句子切分成一小片一小片的问题了。
(三)数量词的状语功能
我在超市买了3根牙刷这句话,很多初学者会翻译成“スーパーで3本の歯ブラシーを買いました。”但是大多数教材里,可能都会以“スーパーで歯ブラシーを3本買いました。”的形式来表达,这是为什么呢?
语法上来说,数量词加の充当定语修饰名词,是没有问题的。这种用法,跟我们汉语的习惯也是一致的,所以很多初学者在看到第二种用法时就会感到不可思议。即便学了课文中的句子,仍然有可能按照第一种的形式来翻译句子。
其实数量词有一种重要的语法功能,就是它具有“状语功能”,可以直接用来修饰用言。一般来说,当数量词加上助词の在句中作定语,并且如果该定语修饰的名词在句中作主语(が格)和宾语(を格)时,这些数量词都可以转换成数词状语,而句子的意义保持不变。有这种特性的主要是表示个数和计量的数量词,以及表示时间长度、次数并修饰动作性名词的数词等。这种时候,数词的用法有点近似于“副词”,它的功能转换为充当状语修饰用言。
例解:
(1)家から学校まで2時間半かかりました。这句话的汉语是说,“从家到学校花了2个半小时”。有人可能认为,かかる是自动词,因此需要在它前面加上一个格助词が。但了解了数量词状语功能之后,我们就知道无需再加が,因为此时2个半小时可以作为状语修饰用言かかる。
(2)学生が百人広場に集まっています。这句话是说,一百个学生在广场集合。同样的,汉语习惯该是“百人の学生”,在日语中往往说成“学生が百人”。
(3)吉本バナナの本を2冊買いました。在这里,“2冊”本来也是用来修饰“吉本バナナの本”,但日语习惯上也是将它置于用言的前面。
汉语和日语在许多表达方式上都是存在差异的,作为初学者,应该去努力识别这种差异,并写出更加符合日语规范的句子来。
(四)日语的文体
学标日的初学者的一个无可避免的疑惑,就是文体的问题。这里的文体并非我们常指的文章体裁,而是日语句子中谓语部分以何种形式结句的问题。具体的说,初学者在标日初级上的学习过程中,将会对句子最后的「です」「ます」被取消掉而感到十分的不适应,进而不能理解诸如动词的基本形或者た形充当连体修饰语。
日语中所谓的文体,其实主要有两种,标日初级上23课有过一个归纳,给出了一张简单的表,左栏为“礼貌体(敬体、デス・マス体)”,右栏为“普通体(常体、ダ・デアル体)”。从名称上来看,普通体既为普通,应该在日语教学中率先引入为好,但实际上考虑到社会生活中的需要,各种教材往往都是先介绍“礼貌体”。因为无论如何,「です」「ます」的文体不会招致反感,有“四平八稳”、“放之四海而皆准”之功能。而若先学习普通体的话,先入为主的观念恐怕会影响到一些交往和工作。我们先来看下这两种文体的例句:
礼貌体 これはどなたのですか。
山田さんはあそこにいます。
何をしていますか。
普通体 これ(は)だれの?
山田さんはあそこにいるよ。
如上,中国学生大抵都是从礼貌体开始,进而随着学习的进展,慢慢接触到普通体。以标日为例,一直到初级上的23课,普通体的概念方才浮出水面。因为这时候遭遇到动词充当连体修饰语的问题,以及「~と思います」、「と言います」两个句型。
礼貌体先行教授的原则,既然是前人的经验,自然有其特殊的考虑。但是先入为主的祸害,却也绝对影响极大。以我本人而言,在学日语的一开始,根本不知尚有普通体存在,以为所有日语的句子无非都是「です」「ます」结句。后来乍一接触到普通体,完全不能接受,而这部分内容,往往是日语学习承上启下的关键阶段,如果失之交臂,则后果不堪设想。另外,后来虽然学了普通体,但会话当中仍是一味以礼貌体为主。最早开始看日语文章的时候,仍然是不能适应普通体。
这种情况直到身在日本之后才有了根本性的转变。屈指算来,在礼貌体和普通体之间做到顺利切换,竟足足耗去了相当的时间。所以,我的建议是,礼貌体先行的传统我们仍需尊重,但是“礼貌体-普通体”双系统的原则,甚至需要在日语学习的第一课,就必须对学生开宗明义的阐明。
(五)动词的分类(之一)
为什么要给动词分类?这是因为不同类别的动词在具体的应用中差别很大,而《标日》书上未曾对任何一类动词分类给出清楚详实的解释。如果在教学当中,老师也不给学生讲解这些分类,可以说这样的教学基本上是失败的。
大致来说,学完《标日》中级,需要掌握如下四种动词的分类:
第一类,就是大多数日语学习者都非常熟悉的一段动词、五段动词、サ变カ变动词的分类。这种分类因为涉及到动词的词尾变化,而词尾变化必然是日语学习过程中不能避免的内容,所以基本上这个分类相信大多数人都是知晓的。在这里我就不再赘述。只不过需要注意的是,一段动词的判别标准,对于有些词并不适用,比如“入る、帰る、要る”等,虽然倒数第二个假名落在“い段”或者“え段”,但仍然属于五段动词,所以还是需要死记硬背下来,别无他途。这里需要提醒自学者,虽然《标日》书上在单词表给出“动1、动2”的分类,仍然有必要掌握这种分类的原则。
第二类,是自动词和他动词的区别。在初级学习过程中,自动词和他动词的区别有助于学习者正确使用“を”和“が”这两个格助词,所以大多数老师都会在一开始就介绍。之后在初级下册,因为面临“持续体ている”和“存续体てある”的区别使用,所以基本上自动词和他动词的分类也是不可避免的内容。那如何去正确区分自动词和他动词呢?应该讲,由于自他动词分类上的不规则性,很难说有某种行之有效的分类原则。尽管如此,有些学者还是进行了尝试,我在这里稍微归纳一下:1、下一段动词大多数是他动词,与其对应的同根五段动词是自动词;2、「す」接尾的五段动词多为他动词,与其对应的同根动词为自动词;3、使役动词都是他动词。这几条规则,应该讲是十分松散的规则,经常出现违背规则的例子,比如说根据第1条,やく应该是他动词,而やける是自动词,但实际情况恰恰相反。再加上有些动词既是自动词,又是他动词,所以不能一概而论。既然自他动词的区分十分重要,而我们又没有切实可行的规则去加以区分,那该怎么办才好?死办法就是生记,学语言本来就靠积累,大家应该也有思想准备。另外一个办法,就是一些辞典上会给出动词自他性,比如笔者手头持有的《详解日汉词典》,北京出版社出版的。当然更大一些的辞典基本上都会给出,比如《新明解国语辞典》——辞典上是否给出动词的自他性区别,应该是初学者挑选辞典的一个必要条件。
(六)动词的分类(之二)
第三类,则是状态动词、持续动词、瞬间动词和第四类动词的区别。这种分类,是著名的语法专家金田一春彦在其1947年发表的《国语动词――分类》一文当中提出来的。这种分类对于理解日语动词的“体”的问题,尤其是理解动词的“ている”形的意义帮助很大。在《标准日本语》当中,动词的“ている”形大概出现在初级上的15课以后。书上说,动词的“ている”形的意义大致有两种:一种是动作的进行;一种是状态的持续。在我的印象当中,很多同学不能理解第二个概念:什么叫状态的持续啊?难道进行中的动作不也是状态的持续吗?这确实是一个颇费周折才能解释的清楚的概念。另外,学生有时候又会问,那什么情况下表示“动作进行”、什么情况下表示“状态持续”呢?这些问题都有赖于状态动词、持续动词、瞬间动词和第四类动词这种动词的分类的引入。
所谓状态动词,就是这种动词不能表示动作和作用,而仅仅表示状态的,这类动词常常具有超时间的观念。一般来说,它们并没有“ている”形。比如说“ある”这个词,本身就表达状态了,所以不能有“あっている”这种用法。同样的词还有:いる、要る、要する、値する、できる、わかる、見える等等。
持续动词明显表达动作和作用,它可以持续一段时间。比如说,本を三時間読みました。该句中的“読む”一词,可以由段时间来修饰,即是持续动词。这类动词的“ている”形表达的意义就是标日课本上所说到的“动作的进行”。同类的词还有:働く、拭く、聴く、飲む、見る、降る、泳ぐ、笑う、話す、泣く等等,数量颇多。
瞬间动词也是表达动作和作用的,但是顾名思义,它是在瞬间完成的。既然是瞬间就完成了,那么它的“ている”形就不可能是动作正在进行了,而是表达“结果的留存”。也就是说,一瞬间,这个动作就完成了,使用“ている”形,仅仅表示这个结果被保存下来了。这种“结果的留存”的意义正是标日书上模棱两可的“状态的持续”之意。举例来说,あの人が死んでいる。我们都知道,生和死,是泾渭分明的两种状态,由生而死,刹那间这个动词就可以完成了,所以它是典型的瞬间动词。因此,这个句子不能说“那个人正在死”,而是“那个人已经死了”的意思,即“死”这个结果留存下来了。同类词还有:結婚する、進歩する、忘れる、到着する、来る、届く等等。
上面三类之外,还有一类词,它本身没有时的概念,意义和形容词差不多。这类词平时基本形不怎么用,常常都是以“た”“ている”两种形式出现。比如:聳える、優れる、太る、似る等词。我们可以直接称这种词为第四类动词。
有了上述的这种划分,我想对于搞懂日语当中“体”的问题十分重要,即使在初始阶段大家不能精确区分哪些词是瞬间动词,哪些词是持续动词,但是至少在一个句子当中,我想学习者可以判断出它究竟表达何种意义。
这里需要提一下的是,有的教师在讲解“ている”形的意义时,使用我们前面叙述过的“自动词”和“他动词”的分类来说明。这种逻辑是这样的:自动词的“ている”形表示“状态持续”,他动词的“ている”形表达“动作进行”。这大概跟许多瞬间动词同时也是自动词、许多持续动词同时也是他动词有关。但我想,这种逻辑终究还是一种巧合,可能方便讲解,却有违学术规范。
(七)动词的分类(之三)
第四类动词的分类,则是意志动词和非意志动词的区分。所谓意志动词,就是受主观意志制约的动作、作用的动词。如和我们日常生活有关的一些词:見る、聞く、話す、行く、会う等等。这些动词我们叫做“意志动词”。反之,不受主观意志制约的动作、作用的动词就是“无意志动词”。他动词都是意志动词,有一部分也属于意志动词。因为意志动词比较广泛,所以,我们就从“无意志动词”着手,来看一下这种分类的情况。
一般来说,以下几种动词都是无意志动词。
自然现象:晴れる、雨が降る、波立つ、雨に濡れる
植物生长和物质变化:咲く、茂(しげ)る、生(は)える、破れる、縮む、壊れる、湿(しめ)る
生理现象:生まれる、老(お)いる、飢える、痩せる、喉が渇く、腹がすく
心理活动:困る、厭きる、驚く、興奮する、恥じる
表示生理现象和心理活动的词组:「~がする(頭痛がする、吐き気がする)」、「~をする(あくびをする、くしゃみをする、風邪を引く、汗をかく)」
可能动词也是无意志动词:できる、見える、聞こえる、読める
无意志动词在语法应用当中有如下特征:
(1) 后续推量助动词「(よ)う」、「まい」时不表示意志,而是表示推测;
雨が降ろうと雪が降ろうと、必ず行こう。
そのような事実は絶対無かったと言えよう。
君にはこの問題はわかるまい。
(2) 不能用命令形表示命令和请求;
(3) 不能后续愿望助动词「たい」、「たがる」和形式体言「つもり」、「ために」来表示希望、意图和目的;
(4) 不能后接可能助动词「(ら)れる」;
(5) 不能后接补助动词「やる」「くれる」「くださる」「もらう」「おく」「みる」「みせる」。
以上关于“无意志动词”的内容,反过来就可以应用于“意志动词”。当然,意志动词和无意志动词的转换:两者的划分并不是绝对的,有些表示心理活动的词就既是意志动词又是无意志动词:忘れる、わかる、笑う、満足する、覚える、死ぬ、落ち着く、怒る、眠る、慌てる、愛する、締める
例:彼は三階から飛び降りて死んだ。(从三楼跳下来死了)
彼は三階から落ちて死んだ。(从三楼掉下来死了)
这两个个例句当中,第一句的“死ぬ”是受意志控制的“寻死”,而第二句则是意外的死亡。
大学でフランス語を習ったが、もう忘れた。(大学里学过法语,但是已经忘掉了)
いやなことをできるだけ早く忘れよう。(尽早忘记不愉快的事情)
这两个个例句当中,第一句的“忘れる”是自然的以往,跟意志无关;第二句则恰恰相反。
这种模棱两可的词,一般我们通过具体的语境都可以了解到底属于“意志动词”还是“无意志动词”,所以应该是不存在问题的。
掌握了这种动词的分类,对于我们正确使用日语当中的一些表达方式,比如几个条件接续助词と、ば、たら、なら的使用,一些惯用型的正确使用,以及增强我们对日语的理解都是非常有帮助的。
(八)条件接续助词之一:と
在讲作为条件接续助词と的时候,我想有必要谈谈它的其他两个用法:作为并列助词的と和作为格助词的と。
一、并列助词と:接在体言或者体言性短语之后,表示并列关系。
比如:長さんと王さん(と)は動物園へ行った。
有人可能会问,说王さん后面有个(と)呢,教科书上是没有这个(と)的。其实教科书上是一种简略的说法,并列助词其实应该跟在两个并列事物之后,只不过有时候显得罗嗦,就把后面那个と省略了。我们学到了中级,会发现有的句子把后面这个と也写出来了,这是为了避免句子可能存在的误解。
二、格助词と:接体言或用言、助动词后。它表示的意义比较多,主要有如下几种:
1、动作或行为的共同对象:就職問題について先生と相談した。
2、表示比较的对象:今の生活は豊かで、昔とまったく違う。
3、表示变化的结果:水蒸気が凝結して水となった。
4、表示内容:鈴木先生は東京大学の卒業だと思う。
5、构成副词性句节:雀が西へ西へと飛んでいった。
上面的用法当中,1、2、4基本上在初级的阶段机会遇到, 3、5两种一般在中级阶段会遇到。3表示变化结果时,侧重于物理性的变化,强调的是一个结果(注意和になる的区别);5最常见的,是接在一些状态副词之后,比如我们常常可以看到のんびり这个词后面会加一个と,而のんびり这个词本身已经是副词了。之所以加と,是增强语感上的生动性。
作为条件接续助词的と:
这种用法的と,往往是和ば、たら、なら等条件接续助词一起讲,用于甄别其异同点,我也是打算讲完と之后讲讲其他几个条件接续助词。这一块是大多数日语学生都会觉得困惑的地方,我尽可能的把各自的特点强调一下。
と的特点在于:前项条件出现的情况下,后项会出现怎么样的情况(注意:不是“应该怎么样或者,要怎么样”,而仅仅“是怎么样”)。翻译成汉语,往往是“一……就……”。
1、 表示假定的顺接条件,即假定前项出现某种情况,后项会自然而然导致某种结果:
1) 電車で行くと、一時間半もかかる。
2) 七時に起きないと、授業に間に合わない。
2、 表示既定的顺接条件,即前项已成既定事实,后项为根据前项得出的结论、结果或前项为后项出现的某种契机(比如看到,发现等等):
1) ここまで送ってもらうと、もう一人で帰れる。
2) みんなそろってお酒を飲むと、飲めば飲むほど飲みたくなる。
3) よく考えてみると、そんなことはないはずだ。
4) なんとなく振り返ると、見知らぬ男がじっとこっちを見ている。
5) 外を見ると、大雪が降っている。
需要注意的是,上述几个例句的前项,都是已经发生的条件,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既成事实。第一句,目前说话人确实已经到了“这里”,第二句,现在的情况是“大家已经聚在了一起喝酒”,第三句,说话人也已经“好好想过了”。第四句和第五句都是表示前项为后项的某种契机。
3、 前后项同时,或相继发生,此时后项往往为过去时。
1) 電車が駅に着くと、大勢の乗客が降り始めた。
2) 家に入ると、スーツをハンガーにかけた。
这种用法在书面语当中,尤其小说当中出现的频率是很高的。因为小说的叙述往往是从现在回溯过去发生的事情,而这种用法正是描述一种已经过去的情况。需要注意的是,たら也有类似用法,如1)中的と可以替换为たら。但是たら前后项一般为不同主语,所以2)不能替换。
4、 恒常条件:即必然会产生的某种结果,也可用于对过去习惯的表述。
1)1足す1と、2になる。
2)春になると、花が咲く。
3)そのころ、夏になると、川へ泳ぎに行った。
讲完上述四种情况,我们回到它的主要特征,我们来看看这个句子对不对:
1) 橋を渡ると、右へ曲がってください。
有的学习者会通过翻译来判断这个句子对不对:过桥就往右拐。看上去似乎说的通,但实际上是错的。我们上面说了,と的后项应该是“会怎样”,或者“是怎样”,而不能出现“要怎样”或者“应该”怎样,所以と的后项往往是不能出现意志表现的。这句话改成:
2) 橋を渡ると、大きなビルが見える。
就没问题了,“过桥,就可以看到一座大楼”,后项属于“会发生什么”的范畴。
另外一种改法,是把と改成たら,就对了。

日语应试






